已经绑的很短的绳子,在他的拉动下更紧地牵动着我的手与脚乃至全身,胳膊与
腿酸痛难忍。
「哎哟!哎哟!」我禁不住叫着。
汪海龙改成用脚,在我的后面用力地踩着,和用手拉的效果相同,每踩一下,
我的全身都发剧烈的疼痛。
「哎哟!别踩了,哎哟哇!」
「鲁小北,昨天跟老子打架,我说要操你妈,你怎么说的?再说一遍我听听。」
我不敢还嘴,脸上已经现出恐惧,但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。
「啪!」又是一下,「操你妈我问你呐,抗拒答是不是?操你妈的。」随
着又是几个耳光。
「我错了。」我开始认错服软。
「操你妈,我没问你对错,我说我想操你妈,你怎么还嘴的?你说应该操谁
妈?」
我听出了他的坏心思,但当着四五个人的面,还是不愿意把他要听的话说出
口。
这时,一旁的孙玉虎已经站起来,用脚在我的头上踩下去,我的头被踩到快
要贴近了地面,腿部则从后面跷了起来,之后他抬起脚,我的头靠着自然的平衡
力上扬了起来,他却再次用力踩下去,手上脚上的麻绳在这样的来起伏下疼着。
「操你妈,你说不说?」
我知道我必须要说了,「别我说,我说。」
「那你说,操谁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