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走近我,用一支手拨弄着我的下巴,借着灯光,察看我肯定已经被她
打红了的脸颊。
「你的手好软!好香呀!」我仍然是从心底里说出。
她又是一句「臭流氓」,然后扬起手,却没有打下来,而是揪住我的耳朵,
反我的头前后左右地弄着。说真话,我感受到的并不是痛苦,而是从未有过的享
受。真的,那柔软的小绵手的摆弄,弄的我全身都酥软了。
她的任务完成了,该家了。
「我早知道你是要我来陪你的」,她看了看我,知道已经不能再骗我,便不
再说什么。
「给我松开吧。」
「不行,你不老实。」
就这样,我仍然反绑着,陪着她走家。但这次,她没有再让我家由妈妈
松绑,而是在我家门口时给我松了绑。在松开绑那一刻,我好想抱她,但,我没
敢。
也许是皮猴的原因,也许什么原因也没有,公革命委员会真的要来我们大
队开批斗会了,这其中,我又一次被列为批斗对象,于是在一个上午,「从头越」
战斗队开始排练对我和其他几个四类狗崽子的批斗。
怎么批斗还要排练呢?对了,稍正规些的批斗大会,为了保证批斗的质量,
也经常会象排节目一样,要将预先准备好的程序走上好多遍才行的。尤其是这次
批斗,因为公革委会要来人观摩,于是这批斗就更不能马虎的。
「好了,先让嘎柳子准备一会的发言」,说着冲着刚刚进来的几个女红卫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