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几个,今天好好练习练习,来!李红卫,你来,把鲁小北捆起来。」
这实际上也是对红卫兵斗争性的训练。
嘎柳子哪肯老实地准备这些,红卫兵们也知道他皮子贱,三下五除二,又给
他看上瓜。
这个叫李红卫的,是我们年级另一个班的红卫兵干部,也是今天四个女生中
最腼腆的,她听到卫老师点自己的名,极不情愿地,「怎么捆呀?」
「就按批斗会上那么捆。」
那个女生手拿着粗如手指的麻绳,走到我身边,对着我,声音并不威严地,
「跪那儿。」
在一个腼腆的女孩子面前,含着羞辱,也含着兴奋,我跪了下去。
她不好意思地用力抖动着双腿,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撒娇似的看看这个又看
看那个,「怎么捆呀」
但她终于还是开始捆了。她先是冲着我又算调皮又算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:
「你别怪我啊。」说着便将绳子搭到我脖子后面,然后从腋下穿过,在胳膊上缠
绕,缠绕到手腕部时,重复了两圈,将绳子向上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子,用力下拉,
系紧,我的双臂便反剪着捆在背后纹丝不能动弹。
「这哪行呀?你捆的这个象是戏台上的。不行,重新解开,要勒紧。」卫小
光对她的手法打了不及格。
她又解开系死在我手腕上的绳扣,卫小光说胳膊勒的也不够紧,她性又将
绳子全部松开重新捆绑。捆到最后,大概怕勒不紧,竟然用脚蹬在我的后背部位,
而用两只手狠劲地勒,重新拉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