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又错了,不是说好了,把他脑袋按下去后,要踢他的两腿吗。」又
一个不满意的声音。
那个与汪海龙一起押我的红卫兵不耐烦地:「他腿自动并拢了的,还踢什么
呀!」
一边看着的卫小光站起来纠正那个男生,「那不行,不踢他,就少了革命性,
必须得踢」,说着又冲着我喊,「鲁小北!」
我仍然撅在席台正中位置,答着:「有。」
「你他妈的上台来把腿叉开点,知道不知道?」
我撅着答:「是,知道了。」
「重新来。」
赵小凤:「把拒不改造的反革命狗崽子鲁小北押上来!」
我又一次被押到台子中间,听话地将双腿叉开着站立。
汪海龙照着我的腿踢了一脚,然后并不按照台词那样对我训斥道:「腿叉的
太开了。鲁小北,你以为这是象你妈跟人搞破鞋时挨操呀,把腿叉那么大」
赵小凤在一旁叫嚷开了,「流氓!文明一点好不好吗。」
汪海龙听到赵小凤骂他流氓,只是做了个鬼脸,又冲着我,「鲁小北!听到
没有?」
「听到了。」
「操你妈听到什么了?」
「听到不把腿叉开太大。」
折腾了不知多少次,押我上台的戏总算过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