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又排练我被喝令当场交待的戏。这是在批斗大会中间,当一个人发言
完毕后,持人命令我跪到讲台前沿一个专用的话筒前背那认罪书的。
持人赵小凤:「鲁小北,对于群众刚才的揭发,你认罪吗?」
我走戏般撅着答:「我认罪。」
「跪下去交待你是如何xxxx的。」
我原地跪下,我的脚下,早已预制了一个话筒,就是一般的话筒,是放在桌
子上使用的那种,很矮的那种。但此时这矮脚的话筒却直接放置于地上,所以
我必须跪下,才能将嘴对准那个话筒。
「六月,有一次学校组织我们拾麦穗,我出于对会义丰收的忌妒与仇恨
」
「不行,脸埋的太低,下面看不到。」一个红卫兵小将又提出意见。
于是我跪在那,他们就继续讨论,有的说要我站着认罪的,也有的说要我跪
在桌子上认罪的,也有说就让我继续保持着撅着的姿势认罪的,七嘴八舌,全当
我是一个没人人格的玩具似的。
嘎柳子一个人仍然被捆成龟状,疼痛难受,又在喊叫求饶。一个女知青走过
去,也学着卫小光的样子,将一支脚踏到仍然仰面朝天的嘎柳子的嘴上
「唔好臭哇!」嘎柳子夸张地喊叫。实际上那女知青并没有脱去鞋,而
是穿着球鞋的,啊!对了,就是我曾经路过时偷偷闻过的那双,只是此时的这
双鞋大概因为劳动后有几天没洗过,鞋面前部两侧已经有汗渍浸出来,但仍然比
一般的布鞋干净十倍。我羡慕地看着嘎柳子脸上的脚,想象着那鞋中的脚和脚的
味道,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,我的下体开始急促地反应,若不是因为向前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