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邬点点头,他道:“我准备的十拿九稳,申河今天逃不掉。”
他目光落在我身上,眉头却微微一皱:“姜琳,让你带着的吊坠呢?”?我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就想起来,早上吊坠莫名其妙挂在脖子上,还有那个诡异瘆人的梦……
“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的回答,下示意摸着胸口。
早上的时候,我就把吊坠剪下来了。
“忘了?不打紧,现在去带上吧,等会儿我需要你在最后面做事,那个吊坠能保护你。”温邬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我心里头挣扎啊……
因为我觉得那吊坠肯定有问题……
可现在这情况,我不带的话,温邬肯定会察觉到什么。
我低头,转身进了屋子。
吊坠当时就被我踹在墙角。
我将其捡起来之后,犹豫半天,还是重新绑在了脖子上。
忽然升起的寒意,让我打了个冷颤。
好似身后站着一个人,正在盯着我一样!
我心慌的回过头,哪儿有什么人?
慌乱的走出屋门,回到院子里。
温邬满意的点点头,他又摸出来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截两指粗细的白木,顶端像是雕刻成了人头的圆形,下方则是裹着一截陈旧的布,四根小棍子扎在木头上。
布正当中,写着申河两个字。
虽然这东西看上去很简陋,但我总觉得,它很冰冷,冷的就像是我瞧见尸体一样……
“等会儿我会让你躲在一个地方,你滴上一滴血,一直小声喊申河的名字,说你带他回家。”
“等他出来之后,我们将他束缚住,你就立即用我给你的那柄匕首,斩断这个木人,明白了吗?!”温邬语气很慎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