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,却让我身体一颤。
接过来木人,微咬着下唇,点了点头。
温邬淡淡的笑了笑,他示意我们往外走。
他走在前头,婆婆和邓九刀稍后,婆婆还对我点点头,做了个让我镇定的眼神。
我只能强忍着那股子不安。
到了泥湾子之后,温邬让我藏在了一颗粗壮的柳树后面,约莫距离岸边有二十来米。
他们到了前头后,婆婆和邓九刀分别站在岸边两侧,温邬藏在岸边的一颗树后。
我摸出来一把小刀,割破了食指指肚,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。
将指肚按在旧布上,那布瞬间变得殷红。
更怪异的是,那颗粗糙似是拇指大小的人头,仿佛都多了眉眼一样。
只不过,申河那两个字眼却逐渐模糊了。
抿着嘴,我小声的喊了声申河,我带你回家。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我明明声音很小,可在远处的水面上,却仿佛形成了一阵朦胧的回音。
是一个女人颤巍巍的声音。
“申河……我带你回家……”?我浑身不寒而栗,这声音,不正是我的吗?!
我吓得险些丢下手中的木人。
一个尖锐的目光,却刺的我脸上火辣辣的难受。
扭头一看,是另一棵树后面的温邬,他眼神严厉的看着我,神色催促。
说真的,这会儿的温邬极为吓人,脸皮白的跟恶鬼似的。
我被吓得一哆嗦,又低声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