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歌虽不喜欢这些家伙每次借着送消息的理由,明里暗里打听景澜的情况。
但也知道他们没有坏心,只是担心这个年纪颇小的原主子而已。
收了景澜自己的暗线,还有景家和父皇那边的人手。
这两部分,在景澜出事之后,一部分回到了景国公手中,另一部分则被父皇私下里交给了她。
当时拿到令牌的时候,封清歌心底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悲伤。
她本以为父皇会将这部分势力,一直隐藏到弥留那一天。
如今提前给她,一部分是相信她的能力,默认她如今的作为。
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父皇时日恐怕无多。
两个最爱的男人,最后可能会栽在一样东西上面。
简直是荒唐的可笑。
封清歌尝试着扯了扯嘴角,一个完美的微笑面具,几乎在一瞬间形成。
伪装成为本能,也是一种保护。
“父皇,逍遥丹还剩下多少。”
“最后一颗,我去看的时候,已经丢了。”
封于禁渐渐浑浊的眼眸中,带着哀伤和沉重。
他当时就不该当着那个孩子的面,将那东西拿出来。
封于禁苦涩一笑,他曾经欣喜于那孩子的天赋和忠心,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做出这等不计后果的事情。
但他无法责备。
毕竟那孩子还留下了一颗外形和味道与逍遥丹极为相似的丹药,也算是稍微骗骗他。
见封清歌丝毫未曾变化的笑容,封于禁轻叹一声,从袖中拿出一张有焚烧痕迹的纸条。
“鸾儿,父皇这里还有药方,但只有一小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