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事务,顺便当了一次钱袋子,封清歌叮嘱在吏部的眼线将此事处理好之后离开。
吏部在东六宫之外,离她的住处倒也不算远,就是要辛苦封洁谨多跑一些路。
不过看着小家伙兴冲冲的样子,想来也不在意。
回到长乐宫,就看到封洁柔和许多宫人站在院子里,对龇牙咧嘴浑身炸毛的阿玄束手无策。
封清歌顺着阿玄戒备的地方看过去,便见到景澜正安静蹲在长乐宫为数不多的大树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皱眉走过去,将炸毛的黑猫抱起。
“景世子突然回来,阿玄不知怎得一定要咬他,他便躲到了树上。”
娇果简明扼要。
“我不是批了你休沐。”
封清歌抬头看着树上的人,眉头紧锁。
“无聊。”
景澜从树上跳了下来,站在封清歌身边不远。
少年脸上带着孩子气的怒意,盯着封清歌怀中的黑猫充满敌意。
这是她不熟悉的景澜。
打量着少年,封清歌叹息一声。
早知会这样,当初就不应该让夭暝尝试摄魂术。
如今是不像人偶了,但变成了不知谁家臭屁的毛头小子。
而且记忆还很模糊。
“景国公和夫人怎么说?”
“父亲母亲让我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