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歌怀疑地看着景澜。
景澜脸色不变,但目光却看向了地面。
再次叹息一声,封清歌找人送信回景国公府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继续你的侍卫长职责。”
说实话,她现在不是很想看见景澜。
即便他们日后相见的日子,可能所剩不多。
“是。”
景澜脸色缓和,然后在众人眼前,失去了踪影。
大概只有封清歌和阿玄,看到了他离开的方式。
第三次叹息,封清歌眨眼便收起了一瞬泛起的胀痛,微笑着走到封洁柔身边,道:“近日如何?”
“课业和其他都很好。”
封洁柔盯着封清歌若无其事的神情,抿了抿唇。
“姐姐,你真的无事?”
小丫头似乎怕惊扰了落在花瓣上的蝴蝶,每个字都很小心。
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
如果阻止不了,那就安静接受,没必要哭哭啼啼惹人厌烦。
“可是……”
禹州一路上风雨,她是最接近真相的人。
但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乖,不必操心这么多。”
封清歌许久没捏小丫头的脸颊,手感比以往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