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辈子连剜眼之痛都承受过了,有什么好怕的。
宁灼灼说归说,薛长曜做归做。
等安顿好睡过去的宁灼灼,薛长曜以有事情商议的名义,私下把百里清叫过来了。
百里清还以为有什么大事,便是立刻来了。
结果一进门,坐下来茶还差点喷了出来:
“你、你要吃避子药?”
薛长曜开门见山,吓得百里清一副活见鬼的模样。
薛长曜认真的点头:
“没有孩子最好,我不想看着灼灼那么痛苦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
薛长曜打断百里清的话:
“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,灼灼也不能。”
百里清跟薛长曜这么多年的朋友,自然是清楚他的脾气。
一旦做了什么决定,哪怕是撞的头破血流都不会放弃的。
知道自己劝说无果,百里清便是答应了下来。
作为回报,薛长曜还让他取太子府地窖里头随便拿好酒。
然而百里清这次就拿了一坛,说什么都不肯多拿了。
薛长曜一问之下才知道娄妤说不喜欢百里清喝太多酒,于是这小子当真就开始减少喝酒的量。
薛长曜得知便是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百里清也不多留,只说这个药他去神医谷找找,肯定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