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几日为了……咳咳,所以太子爷就只能先靠自己了。
都是男人,薛长曜明白百里清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然而太子爷直接低估了他的小姑娘。
要不是宁灼灼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有走的机会,薛长曜是真的想要去睡书房的。
他自己的自制力本来就不好——面对灼灼的时候。
如今这药还没有到手,万一要是真的有了,他上哪里哭去。
所以暂时忍忍。
其他的等后面再说。
——
等薛长曜从百里清手里拿到了药以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,这半个月来,太子爷简直就是一把辛酸泪。
送走百里清,太子爷跟做贼一样把这药藏在书房的暗格里。
一次管三天,他得记住了。
要是记错了就真的没地方哭了。
就在薛长曜为了这件事情忙碌的时候,祥王府,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