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忆桃犹豫片刻,看着对方神似小七爷的背影,还是答应了。
两人来到山脚边,看着那么大一轮落日慢慢收尽光芒。宋忆桃叹了口气。
“何故叹气呢?”沈故问道。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你看那火红的云霞,像不像一个人的生命,慢慢消失不见。”夕阳的余辉将宋忆桃的小脸印的通红,晚风吹乱的发梢。在沈故眼里,像极了油画里的姑娘。
“你年纪轻轻一小姑娘,怎么这样多愁善感的?”沈故笑道。
“小姑娘?我都一把年纪了~”宋忆桃笑道。
“哪有!你看上去,才二八芳龄。”
宋忆桃被这样一夸,沾沾自喜,摸摸自己小脸,兴奋道:“真的吗~我也这么觉得!嘿嘿嘿!”
两人相谈甚欢,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漫步回城。路上沈故对她发起了邀请,推说自己刚回国,想看看祖国的山山水水,看她一小姑娘如此悲愁,可以带着她一起去游玩,替她疏解心肠。
反正小七爷白天都要去上朝,休沐也时常要入宫“加班”。宋忆桃每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,于是欣然同意,两人相约每日在茶楼见面,再探讨当天的行程。慢慢地,宋忆桃也忘了自己快死了这件事,每天都很高兴。
宋忆桃心里有些愧疚,她很清楚自己把沈故当成了年轻时候的小七爷,所以想跟着他一起游山玩水。她觉得,现在的小七爷越来越沉稳干练,每天也不怎么笑了。两人即使在一起,她也已经感觉不到和十七八岁时,两人如胶似漆的亲密感了。
而且,小七爷现在身边有那么多女人,金氏还怀孕了,她即使心里再堵得慌,也想让小七爷多陪陪金氏。
这一日,宋忆桃和沈故在野外搞了个野餐,沈故还拿来了家里的好酒,自己搭了个火堆,做了点小菜给宋忆桃吃。
“来,你上回说你会喝酒,我就带了家里百年的女儿红,适合女子喝,你尝尝。”沈故给宋忆桃倒了点小酒。
宋忆桃看看那石桌上的小菜,有些惊讶:“哇~你也会做菜啊!”
沈故纳闷:“你为何每次与我说话,都说个“也”字呢?除我之外,还有谁会?”
“哦......没谁。”
沈故有些不放心,犹豫片刻,放下了筷子试探道:“我的家境已经对你全盘拖出,可是,你还未告诉我,你是何许人,你的家人在哪儿?”
“我......其实我已经成婚了,我是有夫之妇......”
宋忆桃刚说出了这句话,沈故的杯子一下子打翻了。
宋忆桃想去帮他擦擦干净,沈故拒绝了:“没事,我自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