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......你一个人出门,你丈夫不担心吗?”沈故眉眼低垂,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“他......咳咳咳......”宋忆桃刚想再说些什么,突然猛地咳嗽了两下,然后捂着嘴起身,“不好意思啊!我去洗个脸。”
沈故看看她慌张的样子,疑惑地拿过她刚才放下的酒杯一瞥——酒杯里面,竟然有血!
沈故好像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大概:这个女人,应该是生了重病,她不想让自己家人知道,所以她才跑出来和自己游玩散心,听她的话,自己应该是与她的一位故人相似。
宋忆桃回来时,沈故并没有多说什么。只是借口说咳嗽之人不宜饮酒,把酒换成了新制的果饮。
两人在野外游玩了一下午,太阳偏西了才意犹未尽,慢慢往回走去。沈故看看身边女子,心中感到可惜,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女人,竟然生了重病。他顿时心生怜爱,想让她感到温暖。
“上回你说,天边晚霞像极了生命的尽头。倒是点醒了我,我觉得,做人也得像这云霞一般,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也要燃尽最后的光芒,绚丽地离开人世,你说呢?”
“啊?”宋忆桃的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,呆呆地看着沈故。
沈故被宋忆桃的模样逗笑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快走咯!马上天黑了山里的狼就要跑出来吃人了!”
宋忆桃看看昏暗的四周有些害怕,赶紧跟上他:“你等等我啊!我怕!”
“哈哈哈!快点快点小短腿!等我骑上马自己走了不等你了!~”
“哎,等等我呀!”
路上,又是一阵嬉笑打闹。
沈故把宋忆桃送回到了王府附近时,并没有离开的打算,继续跟在宋忆桃身侧。
“我快到了,你还跟着我干嘛?”宋忆桃问道。
“送佛送到西,我看着你回去才能放心呀!”沈故说道。
“不用了!你快回去吧!”宋忆桃有些紧张,如果他跟到了王府门前怎么办,让下人看到她和个外男约会,她怎么解释。
沈故站在那儿,看着她畏畏缩缩地一点一点往前走,然后远远喊道:“既然你快到了我可就走了!你自己小心点儿!”
沈故看了她两眼,骑上白马掉头走了。
宋忆桃看沈故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,又故意在王府附近绕了一圈一圈,看后面确实没人后才缓了口气,跑进王府里。
然而,在街角躲着的沈故目睹了全程。看到宋忆桃走进王府里,眼神如鹰般锐利:“她怎么会进了王府?难道她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