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骏岐几乎耳语:“盛夏百度了卢囿泽他们家……”
“哦嚯!”
“啥玩意?”
张澍坐一旁,睨一眼几个好友,当他聋子还是瞎子?
不过他也没在意,倒是想听听看这群臭皮匠能聊出个什么来。
“说起百度,”刘会安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掏出手机,“不是我刻意扒人家啊,是偶然听我妈说,咱年级的转校生是盛明丰的女儿,我爸那一脸震惊样,我寻思盛明丰是谁啊,我不care,但我又寻思咱年纪还有别的转校生?没有,所以我也百度了……”
他把手机递给几个兄弟,嘴里还嘀咕着:“刚开始我想哪个ming,哪个feng,好家伙,一打就自动出来词条了……”
“卧槽!”
“神他妈?”
“这,有些人低调起来真能藏?”
侯骏岐看一眼张澍,后者席地而坐,两手随意搭在膝盖上,一副,似乎,了然的样子?
他叫了声:“澍?”
张澍看过来。
他把手机递过去。
张澍瞥一眼页面上渐变灰底色的证件照,接过手机往下滑动。
嗯……履历丰富扎实的一方父母官。
其实,那天医院里那个情况他能猜到一些,但实际职位比他想的,还要再高一点。
张澍把手机递回去,面无表情。
好像,不止高一点。
确实如韩笑所说,有些人低调起来,真的看不出。
一群人还沉浸在“我兄弟喜欢的女孩是一把手千金”的震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