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一怔,她自己才刚知道,他是怎么知道的?
转瞬她又了然,指不定这机构就是卢囿泽父亲推荐给盛明丰的。
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吧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卢囿泽听出她语气里的消沉,问:“你不想出国吗?”
盛夏:“我还不知道。”
卢囿泽:“我刚才在家听说的时候,真的挺开心的,如果有认识的人一块,感觉出国也不算太难受。”
还没什么进展的事,盛夏不好应答,两人就这么沉默走着。
快到教室后门时,前门那边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,有一群人从连廊那头风风火火走来,拐弯三两步台阶就上了六班走廊。
都是盛夏熟悉的声音。
都是熟悉盛夏的人。
两队“人马”狭路相逢,不约而同停下脚步,就这么对视着矗立。
张澍和侯骏岐、韩笑他们几个人一起,约莫是刚打球回来,一群人大汗淋漓,校服外套有挂肩上的,有扎腰上的,已是初冬的天,少年却衣衫单薄,活力十足。
与病恹恹、死气沉沉的盛夏这边形成强烈反差。
张澍背着个斜挎包,手里抓着个篮球,高高站在那,面色是运动过后的潮红,目光却如月色一般森冷。
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。
半小时前,附中篮球场。
打了场街头赛,中场休息,场地换给学弟,几个大男孩或坐或立在树底下喝水闲聊。
韩笑碰碰侯骏岐肩膀,“最近澍哥咋了?”
吴鹏程也凑上来,“看着不高兴?”
侯骏岐低声:“为情所困!”
韩笑:“啊?因为盛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