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参汤。”
“是。”细辛连忙端来炉里随时温热的千年人参,她刚想拿勺来喂。
“你抓住她手。”
他亲自喂。
细辛又看不下去了。
前三天,沈小娘子不醒人事,殿下唇喂,她还能接受,可是沈小娘子都醒了,咋还要这样喂,细辛真是没眼看了。
殿下不会趁机占便宜吧!
“咳咳……”
明明唇上有软玉,怎么突然就变成苦成爹的药汁呢?沈初夏一个不留神,被药汁呛到了。
“夏儿……夏儿……”季翀如珍宝般拍她的腹部,顺下她的汤汁。
她不是死了吗?正在做亲某人的美梦呢,怎么还有声音?沈初夏费力的睁开眼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,你看,沈小娘子睁眼了……”细辛一阵激动。
季翀当然看到了,三天三夜未眠,终于把某人守了回来,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“季……季翀?”
“是我,夏儿,你怎么样?感觉好点了吗?想不想吃东西?”
一连三问,咋还跟风弄潮了呢?
“疼……”脑袋里转出来的却只是一个字。
声音脆弱的跟刚出生的小猫一般,惹人怜爱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什么知道……”他的心口也曾中过一箭,曾经以为活不过去了,但他还是活了下来,而且还遇到了她。
“殿下……我不会死吧。”
脆弱的人总是多愁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