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季翀俯身环住她,脸颊轻轻的噌着她的脸颊,安抚着她脆弱的情绪。
呃……怎么跟哄婴儿一样?疼痛也没能阻止沈初夏的惊讶。
可惜,她比婴儿还脆弱,没一会儿,又昏了过去。
“太医……太医……”拔箭不慌的摄政王殿下,此刻却慌了,连连传太医。
太医抹汗进来,赶紧把脉,片刻之后,一脸笑意,“殿下莫慌,沈小娘子太脆弱,要休息,睡着了能让她更好的养神恢复。”
原来是这样,季翀暗暗吐纳,有些后悔,早知道多喂几口渗汤,这样更利于恢复。
后悔已经没用,他步下脚榻,“照顾好夏儿。”
三天了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,只能等夏儿醒来再过来。
苏觉松已经代表殿下看望了所有的进士,并对死去进士追封了三品官职,让他死去也能荣荫家族,世代受益。
看到殿下终于出小娘子的房间,大大松了口气,“殿下……”
季翀坐到办公桌后,连疲惫的眉心都没空捏,唇上方的胡茬细细密密,没有了往常的精致矜贵。
苏觉松忍不住说道,“殿下这般样子,到是让臣有了在北边镇守时的感觉。”
季翀下意识摸了把胡子,轻哼一声,“你以为现在不是在上战场吗?”
苏觉松心一沉,“是,殿下。”京城简直比真刀实枪还凶险万分。
“姓高的那么嚣张看笑话,这次主谋必定不是他,可是这些人能进京城,能上他的酒楼楼顶,必定有他的推手,不要以为借刀杀人就不是杀人,这些账,本王会跟他一起算清。”
“殿下,或许主谋就是他,他故意摆出龙门阵呢?”苏觉松还是小心紧慎。
“那更好,给我查,无论花多少代价给我一查到底。”季翀冷漠道,“让封世子过来。”
“是殿下。”
封世子就是殿下的左手,一切暗行之事,都由他行使。
说完一件又一件。
“苏大人,那些学子都安抚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