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忱短短一句话,张姝然已然思绪万千,突然,她好像开窍一般,国舅爷是什么身份啊,他要是想让沈初夏做什么,她敢不做吗?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呀。
那国舅爷又为何让她传达呢?他……他一直是喜欢她而避嫌沈初夏吧!
意识到这点,张姝然发白的脸色又变为红通通,心跳如小鹿,羞涩道,“好,我明天就找初夏,让她快快把瓷器给爷送到府上。”
大舅爷一边侧头,一边伸手抓住她手,轻轻抚摸,“那就劳烦小娘子了……”细细长长的丹凤眼望向她,含情脉脉。
张姝然快乐的头晕目眩,差点没站住,被高忱一把捞住细腰,“小心,张小娘子……”
“爷……”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身边随从,侍人通通离他们二人远远的。
张姝然痴痴的望向他,三个月的思念,被突然其来的搂抱化成花瓣雨,“爷……”她痴痴的唤他。
阳光,小亭,微风,还有泛着淡青色茶芽的茶水,茶香茗幽,回味无穷。
沈初夏眯眼享受了两杯,“苏大人,再不说,我要喝第三杯了,眼看就要喝饱走人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苏觉松捋须忍不住大笑,“沈小娘子当真让下官见识到了什么叫牛饮。”
沈初夏故意不满意的皱起眉头,“要不,我先走?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苏大人连忙放下杯子,“玩笑……玩笑话,哎呀……”他长叹一声。
沈初夏等他下文。
“你爹最近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贪官不是都杀了?”他说一句,她接一句。
苏觉松终于彻入正题,“记得我大魏朝开国皇帝圣祖爷也曾经治理过贪官污吏,可就算杀了上万人,贪污风气还是制止不了,却是为何,难道他们不怕死吗?”
沈初夏双肩一耸,并不多言,又倒了杯茶水,继续喝茶。
苏觉松一直注意面前的小娘子,一直盯着她的微表情,那表情不是懵懂不知,甚至恰恰板反,一种了然而知。
好像在说‘我就知道,那这又能怪谁呢?’
他摸着杯沿,似乎在看杯中茶叶,“沈小娘子但言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