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愣过后,宁有光轻声的应道,“哦。”
ok,能回答以是意料之外的和气。
其他的宁有光不关心也不打算多问了。
反正现在又不是个案时间,她和他不是医生和病患,只是两个有过几面之缘短暂交集的人。
她不用对他负责任,自然可以全然放松的跟他处着。
能聊就多聊几句。
不能聊,就不聊了呗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宁有光觉得还是快点礼貌告别的好,“时先生,不好意思,刚下飞机,有点累,我先上去休息了,咱们有空聊。”
对方依然沉默,但抬起了头。
宁有光就又对他轻笑了下,才拉着行李转身往公寓楼进去。
边往大楼走,宁有光就忍不住边想自己和对方治疗的这几次状况——
对方可能以后跟她的交集也不会多。
就算他暂时跟她住在同一栋楼又怎么样呢?
她不在这里常住,他就十有八九也是不在这里常住的。
生活上没交集。
治疗上可能也很快不会有交集了。
为何这样揣测呢?
因为他们在一起合作了这么多次,疗效真的是完全超越了她的预估范围。
……
入行之后,每一年年终,宁有光都会给自己的患者做个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