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下来,保守估计,经过她治疗的患者,有将近一半的患者得到了完全的治愈,一半的一半的患者的病情大有好转,余下的一半的一半她无能为力。
但正是这些让她无能为力的病例才是最难评估的。
因为很多事情是很久之后患者才开始意识到并理解。
而只有到那个时候,他们的治疗才能够发挥作用。
她遇到过几个中途从她这儿退出的患者,但她很少会把患者送去其他地方治疗。
她也经常收到治疗了时隔很久的患者的微信或者电话——
“宁老师,接受您的治疗时,我什么感觉也没有,但现在我发现我的生活好像有了变化,您的治疗对我确实帮助挺大的。”
有时候,她在給案主做完个案后,自以为没有什么效果。
但很久以后收到案主给她发的消息时,她发现好像也不是没效。
就是因为这种种情形。
她才难以对这几次給时望月作的治疗下结论。
但是现实又摆在那——
她问他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的?
他说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她想让他谈谈自己的父母。
他说: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她问有关于他的前任或者喜欢的人的信息。
他说:“没有。”
她让他说说曾经在他生命中发生过的一些让他印象深刻的人、事、物……
他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再无多余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