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妖王一脸茫然,这是什么,它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啊,它明明是想说‘瞎了你的狗眼,你个孤陋寡闻的黄毛丫头懂个屁’,结果嘴有它自己的想法。
它满脸纠结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容娴却没有它的烦恼,非常直截了当的问:“既是妖王,为何被关押在此处?”
妖王红色的眼珠子一转,正要糊弄过去,可它却忘了嘴有自己的想法,当即便将原因脱口而出:“吾作为止戈协议的见证者,关押此处以保妖族安分。”
容娴了然,这意思是质妖了。这么说来,妖族应该也有人族存在。
“与你交换过去,被妖族看押的质子是何人?”她径直问。
妖王这次没有耍小聪明,既已察觉无法在这小丫头跟前说谎,那还是老实些好,省得徒增笑柄。
“吾不知,但想来应是你们人族当时最具威望的强者。”
这话就差指名道姓了。
容娴心下了然,又问道:“那你为何会被关押在天海宗?据我所知,域北比天海宗强的宗门可还有三家呢。”
妖王沉默了下,说:“当年却非这三家最强,是天海宗最合适。”
“你别问了,有人来了。”长庚妖王说道。
话音落下片刻,一道人影突兀出现在容娴身侧。
盛长老看着蹲在禁地的小娃娃,一时神色微妙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朝容娴眉心点去,容娴想要逃开,却被大法力定在原地,无法挪动分毫。只得看着那手指点在眉心。
一道光华闪烁,盛长老收回手,神色古怪道:“竟是宗主一脉,孙家还有这么小的后辈么?”
他收回手后,容娴便能动了。
她立刻朝远处跑了几丈远,见盛长老没有追上来,这才色厉内荏道:“你、你别过来啊,宗主可我是祖宗,你要是惹了我,我让宗主抽你。”
话落,熟悉的恼火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浑说什么?你还想抽谁?”
“胆大包天!”
容娴侧头看去,便见廖宗主与衰长老联袂而来,正与衰长老站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