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亮,好似有了靠山一样,忙嘚啵嘚啵告状道:“宗主,那个老爷爷刚才用手指点我。”
“我是谁啊,我可是您金尊玉贵第四辈唯一的子孙。那老爷爷真是大逆不道,宗主可要给我报仇。”她理直气壮的说。
她没发现,她越说廖宗主脸色越黑,盛衰二位长老反而站在原地,眼里均透着戏谑。
“您要是不帮我,我爹可不答应。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能舍得我受委屈吗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廖宗主恼怒的打断她的话,气急反笑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倒是学了一声纨绔气息。你有能耐自己打他啊。”
容娴半点没不好意思,张口就顶了回去,满脸不乐意:“我要是有能耐,还会找您告状吗?您打不过可以直说,怎么强行将锅扣在我头上?”
“我还小,顶不住。”
噗嗤~
容娴与廖宗主齐齐侧头朝左侧看去,只见盛衰二位长老以手抵唇,强掩脸上的笑意,却因双眼里那盎然笑意而暴露。
廖宗主满肚子的气顿时就泄了,他无奈道:“您二位这热闹可看得高兴?”
盛长老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说:“高兴,当得高兴。没想到宗主竟有这么一位有意思的后辈,不枉我等坐镇此处数十载,换来今日这一笑啊。”
衰长老含笑道:“这小家伙胆大妄为,却极有主见想法,未来不凡呐。”
廖宗主再大的气也没了,他苦笑道:“就她这胆大包天的胆子,别惹上大祸中途夭折本宗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三人说话间,容娴也懂事的没有出言插话。
盛长老将一切看在眼里,这孩子皮归皮,到底是有分寸的。
所以,有分寸的好孩子——“你是如何躲过我的感知出现在后山禁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