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嬴稷之死,绝对是轰动整个华夏,改写历史的大事件。
在这种紧要关头,耽误一个晚上都是可耻的行为。
半个多时辰后,赵国四名重臣齐聚蔺相如的书房,一个个表情都极其凝重。
从床上被李建直接拉起来的蔺相如顶着乌黑的眼圈,一张老脸却是神采奕奕。
“秦王薨了,虽有些不敬,但老夫还是想说,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。”
廉颇一拍大腿,大笑道:
“好事?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!”
“要我说啊,秦王能活这么久,就是上天在眷顾秦国了。”
“咱们的武王、文王若能活到现在,也不至于让秦国这么嚣张!”
虞信也是长出一口气道:
“秦太子嬴柱资质平平,加之年纪也不小了,即便继位也不过是个平庸守成之君,和其父王完全不能相比。”
李建点了点头,缓缓道:
“其实本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”
蔺相如道:
“什么想法?”
李建笑了笑,目光分别从其他三人身上掠过,然后才开口。
“秦王既薨,那现在就是我们趁虚而入,进攻秦国的绝佳良机!”
咸阳,全城缟素。
灵堂中,无数秦国王族,痛哭失声。
其中最为悲痛的,无疑要数太子嬴柱。
“父王,父王啊,你怎么能抛下孩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