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柱呼天抢地,涕泪横流。
在嬴柱的身后,嬴子楚同样也是不停干嚎着。
“大父,你怎么走了呀大父。”
“孙儿好想你,好想大父啊!”
嚎了一会,嬴子楚眼角余光四处瞥了一下,见无人注意,就偷偷从袖子中拿出一片姜,抹了抹眼角。
泪水瞬间从眼中流出,嬴子楚收起姜片,更加大声的哭号了起来。
“大父,孙儿才刚刚和你团聚没几年啊!”
突然,一阵惊叫声响起。
嬴子楚下意识的抬头,发现跪在他面前的父亲嬴柱,整个人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“太子晕了,快来人!”
几名医者鱼贯而入,手忙脚乱的将嬴柱抬走。
嬴子楚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心中就一个想法。
“父候这招,实在是——妙啊。”
半个时辰后,嬴柱在一处偏殿中悠悠醒转。
刚醒来,嬴柱就看到了范睢。
范睢同样也是一身丧服,表情悲痛。
“太子殿下,节哀啊。”
嬴柱叹息一声,缓缓起身。
范睢慌忙上前,小心翼翼的将嬴柱从床上扶起。
嬴柱很自然的接受了范睢的服侍,坐起来之后叹气道:
“从小到大,寡……本侯一直都在父王的教导下生活,现在没了父王,本侯心中,真是空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