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李建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此喜欢将好名声拱手让人的本侯,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啊。”
几天后,另外一件对国际形势并无影响,但在赵国中颇为令人瞩目的事情发生了。
结婚有六礼,李牧和李婉之间的昏礼已经走到了请期这一步。
婚期定在了两个月之后。
至于什么同姓不婚的原则,那都是用来约束没有权力的小民。
即便是几百年前的春秋时代,国君们和亲姊妹胡搞瞎搞甚至生子继位的乱伦闹剧都出现过。
和那些闹剧相比,这桩婚事简直干净得犹如白莲花一般。
李建当然不可能委屈亲妹子,所以他特地让蔺相如的司寇官署颁布了一项法令。
从五月开始,赵国之中同姓允许通婚,但五服之内的同姓依然不许。
出了五服,就是真正意义上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,所谓的“五百年前是一家”那种。
李牧很高兴,喝的双颊酡红。
“定国君,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,我一个高阙塞的底层骑兵还能有今天。”
“多谢定国君的赏识,将来我一定尽心竭力,辅佐定国君登上大位!”
李牧这句话是当众说的,很大声。
听起来很失礼,也非常的不敬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笑吟吟的,在发现李建似乎并没有生气之后,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多了。
廉颇撇了撇嘴,轻声对着蔺相如道:
“这个臭小子,现在都如此不加掩饰了吗?”
蔺相如脸上带着笑容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