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己人,掩饰什么?”
廉颇道:
“那些忠于赵氏王族的人听到了,岂不是会极为恼火,甚至起事?”
蔺相如有些疑惑的看了廉颇一眼:
“那你干什么用的,每天躺在家里吃干饭,然后搂着你那几个两百斤的健妇睡觉?”
廉颇大怒:
“身材好的健妇才经得起折腾,就你家那些小妾,伸手捏一下骨头就断的小瘦鸡子,有甚么意思!”
蔺相如摇了摇头,一脸鄙视:
“你知道什么叫随风摆柳,什么叫风姿绰约么?”
“你就知道天天在床上拱那几只母牛!”
于是很快,众人就愕然的看着,坐在上首席位的两名赵国德高望重的老政治家,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喷起来。
甚至,这两个老东西还拉着其他人,要求大家对母牛更好还是小鸡更强这件事情进行投票!
半个时辰后,激烈的争吵变成了斗殴。
李建坐在主人席上,看了看身边已经烂醉如泥瘫在坐席上的李牧,再看看面前大鼎和小钟横飞,肉铺和汤汁洒满一地的场景,以及手持牛骨和羊蹄作为兵器激烈斗殴的两拨人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娘的,真是成何体统!”
砰的一声,李建仰天躺到在地,就着旁边热热闹闹的“音乐”,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“当今天下,诸侯群敌环伺。”
“那李建谋杀平原君、平阳君两位国之柱石,和蔺相如廉颇等人同流合污架空大王窃取国政大权。”
“不但不思进取,还在邯郸城中天天饮酒作乐,谈什么母牛与小鸡的区别,简直荒淫无道,和夏桀商纣般昏庸!”
“我等身为赵国宗室,必须要除去这些奸臣,还大赵一个朗朗乾坤!”
说话的人是赵邯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