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趴在地上,把耳朵紧贴地面……
“马蹄声停了!没有开战,没有开战!”
“没听错吧?”
“真打起来不会这么安静,一定没有开战。”
“懦弱的汉人一定是答应了海都汗的要求……”
哈答驸马踮起脚,看了看外围的护卫,见他们并没有管束诸王的讨论,心想这些人都不一定懂蒙古语,于是说起话来愈发肆无忌惮。
“诸王,我们很快就要被救出去了。但忽里勒台大会还要继续,我们应该在会上拥戴海都为大汗!”
“对,汗位属于窝阔台家族,这是成吉思汗的遗训。”
“……”
希望就在眼前了。
果然,很快就有一队人过来,吩咐带诸王继续参加忽里勒台大会。
“真的,李瑕真的要放了我们?可是我怎么感觉……”
“走,我早都说过了。”
哈答驸马趾高气昂地走在前方,往场会的方向而去,那些护卫也不管他,似乎真的不再把他们当成俘虏对待了。
……
依旧是之前的座位。
当李瑕再次带着朵思蛮在主位上坐下,哈答驸马眼前一瞪,有些迷湖起来。
“这个狗汉人怎么还坐在那。”
脱口而出了一句话之后,哈答驸马看向海都,却发现海都饮着奶酒,头也不抬。
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起来,遂又瞥了李瑕一眼,发现李瑕并没有生气。
“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