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答驸马胆子便大了起来,道:“我们黄金家族的忽里勒台,一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海都放下手里的碗,向李瑕一抱拳,道:“秦王,人都来齐了,那就开始吧?”
“嗯。”李瑕澹澹应了。
“冬!”
那是哈答驸马吓得把手里的酒杯掉落在了桌桉上。
奶酒洒了他满身都是。
顾不得擦拭衣服,他呆愣愣地看着海都、又看着李瑕,直到感到有人把一柄大砍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一转头,哈答驸马便看到了霍小莲。
“狗汉人?”
“我是说……狗哈答。我才是狗,汪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同样是退让,海都是能屈能伸、是卧薪尝胆的隐忍。哈答驸马的心气则是完全被击碎了。
他根本没有海都那样坚韧的意志,他前一刻还当自己是大蒙古国最伟大的功臣,这一刻就已自暴自弃。
学着狗叫当然丢脸,当然可耻。
哈答驸马甚至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自己,于是一边摇尾乞怜地看着霍小莲,一边在心里把怨气完全发泄给了别人。
但不敢再怨恨李瑕。
因为李瑕的强大展露无疑,因为李瑕掌握了他的生死。
他只好怨恨黄金家族这些废物不能带给他荣耀,却一次一次让他承受这样的侮辱。
“海都这个废物!大蒙古国没救了!”他心里一遍一遍地痛骂……
海都冷冷瞥了如此丢人现眼的哈答驸马一眼,心里没有丝毫波动。
只觉得哈答驸马与他之间的区别,比狗与人的区别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