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这种东西采下之后,一日色变、二日香变、三日味变。因此,唐时快马走完荔枝道、子午道,总共就三日。
故而苏轼说“宫中美人一破颜,惊尘溅血流千载。”
李瑕的信使飞马疾驰,只走完荔枝道亦花了七日光景。
依然还算极快,可见李瑕邀吕文德至汉中的诚意。
“哪個意思?小畜生不知道老子不识字?!”
“大哥,李瑕的意思是说,汉中、以及功劳都归我们,他只要榷场一成之利,还有鄂州凤园。”
吕文德其实听得懂。
但皱头还是紧紧拧了起来,兀自又骂了一句。
“小畜生。”
“大哥,有何不妥?”
吕文德偏过头,犹有些不敢相信,喃喃道:“他真收复了汉中?”
吕文福弹着手中的信,感慨不已。
谷慷
“便是孟珙再世,不到二十岁时也无这般能耐,啧啧这叫人如何说呢。”
吕文德板着脸,道:“孟珙都不如老子。老子两镇节度,他才一镇。”
“是,是,孟珙、李瑕皆不如大哥。”
吕文德大怒。
“吕老三!休以为老子不知你心里怎想的!”
吕文福无奈,苦劝道:“大哥啊,何必妒忌一个竖子?他才多大年岁?有生之年如何能比得上大哥?”
“老子便是嫉妒!”吕文德阴沉着脸,咬牙道:“收复汉中”
哪怕再复盘了一遍,他也知道换作自己肯定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