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他们的是沧冥,是你自己不察……”
“阎昊呢?当年和谈一直是他与我们婆罗域接恰,要说不察,也是你们玄阴魔域用人不察在先,是玄垣天有眼无珠……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是又如何?你若想报仇,动手便是,我们仙魔两界,本就仇深似海,本宫杀再多魔人,也不会有半点愧疚之心,难不成,你还要本宫给你道歉不成?”商舞霸气地说道。
“宫主,你能不能少说两句。”夏川劝道。
“你怎么不让她少说两句……”商舞颇有些醋味地轻哼道。
夏川:“玄茵宗主,那你也少说两句。”
玄茵:“你给我让开……”
夏川继续劝道:“玄茵宗主,其实大家都是受害者,我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……”
“你让不让开?”玄茵气极,一剑指着夏川。
“他让开,你杀得了本宫吗?幼稚。”商舞不屑道。
夏川感觉一阵头大,两个女人吵架,他发现自己竟无能为力。
“你是帮她,还是帮我?”玄茵盯着夏川问。
“我……”夏川遇到了绝命题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玄茵,本宫劝你适可而止,这次因为你,差一点毁了婆罗神宫,毁了婆罗域,本宫不杀你,是看在……你们玄家太可怜的份上……”
商舞说完传音夏川,“本宫是看在你的份上,否则她们谁也走不了,哼。”
夏川尴尬回道:“宫主胸襟宽广、豁达大度、海纳百川,智慧无双……”
夏川一顿彩虹屁下去,商舞嘴角浅浅一笑。
“这个女人你赶紧处理了,本宫还有很多事要问你。”商舞催促道。
“宫主放心,我一定处理好。”夏川回应后,看着玄茵痛苦而又不愤的双目,也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“茵儿……收手吧,商舞宫主说得对,是老朽有眼无珠,害了玄阴魔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