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垣天痛苦的声音传来,说完深叹了一声。
“爹……”
玄茵转身看着玄垣天的虚影。
此时,玄垣天的神魂依旧被魂斗锣的金光笼罩着,无法动弹。
“放了我父亲……”玄茵冲商舞喊道。
“你说放,本宫主就要放吗?别忘了,你刚刚还想对本宫主动手。”商舞不悦道。
“你想怎样?”玄茵恼怒问。
“不想怎样,就是心情不好,不想放人。”商舞笑道。
“咳咳……宫主,既然误会已经解开,玄老宗主也是被陷害,宫主能不能先把人放了。”夏川劝道。
“放人也不是不可以,你让她求本宫。”商舞答道。
“你……”玄茵紧咬着嘴唇。
六千年来,她一直将夜幽罗、商舞视为最大的仇人。
此时,让她去求商舞,她的内心无法接受。
但父亲的性命又在商舞手中,一时间,面露痛疼之色。
玄茵正痛苦地纠结着,只见夏川走到商舞的面前。
“宫主,我代玄茵宗主求你,放了玄老宗主吧。”夏川说着对商舞深深行了一礼。
“哼,她是你什么人?你要代她求本宫?”商舞气恼道。
夏川:“这个……玄茵宗主身世凄惨,我们同为魔人,自当相互守望……”
“行了……”商舞转对玉阳子,“阳圣,放人。”
玉阳子稍一犹豫,意念一动,收起魂斗锣。
玄垣天的神魂终于获得了自由,但却没有动,失神地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