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州西临扬州,江南之地富庶,申州更胜扬州数倍。
这样的地方,也更易出贪官,且官官相护,背后却又有朝廷大员的影子。
乾元帝极不喜江南官员自成一派,孟君德便是密领了君令前去肃查申州官场的。
“是。”风清接了信,匆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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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傍晚时分。
李璨随着李瑾去集市采买东西回来,正遇见大哥李琢策马归来。
“大哥哥,你怎么弄成这样?”李璨瞧见李琢衣裳都破了,脸上也有一块青黑,不由一惊:“大伯母呢?”
李瑾也关切的上前。
“小妹别忧心,母亲的马车在后头,很快便到了。”李琢跃下马儿:“下山的路上,遇见几个歹人,在一个姑娘的马车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我上前制止,他们便动手了。”
“大哥没事吧?”李瑾不由问。
“无妨。”李琢揉了揉脸上的淤青:“还好带了几个人,都抓住送京兆尹去了。”
“我大哥哥战无不胜的。”李璨笑了,又想起来问:“二哥哥没有跟着去吗?”
二哥哥不如大哥哥性子内敛,碰上这样的事,恐怕早比大哥哥跑得快,要和他们说了。
“二弟今日营中有事,只有我陪母亲去了庙里。”李琢笑着解释。
三人说了一会儿话,林氏的马车便回来了。
林氏仔细问了李琢的伤,见他确实无碍,也就放心了。
本想着此事便过去了,谁知第二日清早,李璨尚未睡醒,前头便传了消息来。
“姑娘,姑娘!”
糖果挑了床幔,欢快地唤她。
“什么事?”李璨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