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要亡他!
紧急情况中,他并没有反应过来,忘记问柳逸为什么知道他叫什么。
“你们打算在底下唠到天亮?”
曲涧儿的声音从血海上方响起。
她站在穿梭舰门旁,肩上蹲着一只黑猫,正单手叉着腰迎风而立。
贺深仰头:“曲……”
曲涧儿无情打断:“上来再说。”
贺深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邪灵扛在肩上,正当他想要反抗时。
他发现依附在银枪里的同伴们各个安静如鸡,而庞队也被拎小鸡一样,待在柳逸手里,几个飞跃便跳到了穿梭舰上。
曲涧儿开了瓶无纯度的果汁,那模样像是在享受酒精的微醺状态。
全然没有其他人的沉重心情。
而庞队因为担忧贺深。
他先一步赶来。
想要硬生生破开血海的防御,却遭到了攻击、陷入昏迷。
反而还不如血槽一直在0和1之间徘徊的贺深,来得清醒。
贺深捧着银枪,难掩泪水:“阿昊,小七,程姐……他们都走了。”
他无法接受自己一个刚进灵特局的人,为什么会侥幸活到现在。
反而是身为前辈的同伴一一离去。
曲涧儿一语道破:“他们是早亡的死相,死后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执念,他们想让身为同伴的你活下去。既然他们愿意守护你,你就不必伤心,好好接受。”
贺深摇着头。
他无法心安理得,他该和大家一起沉睡在血海之下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