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涧儿打了个嗝:“活着的人远比死了的难,你不必羡慕他们。”
贺深苦笑:“我不是羡慕!”
曲涧儿挑眉:“那就更不必沮丧,他们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,并陪着你。”
她不明白,死亡明明是另一种开始。
为什么总有人异常伤感?
前世。
老观主因为寿终就寝,才没有在死后看着她,但她并没有悲不可支。
她无法理解这种愧疚、不安、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受。
贺深把银枪往胸口处放了放,道理他都懂,只是难以接受罢了。
曲涧儿只好让贺深独自缓了缓,她站在舰门旁边,眺望血海。
柳逸移过去,眼中难得流露出痛苦,好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往事。
曲涧儿皱挑眉:“它们似乎不排斥你,有办法解决搅动血海的东西吗?”
柳逸却摇摇头。
他和血海是死后的两种极端。
一个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邪灵。
一个汇聚所有怨气和绝望,凝结成了一片血与火交织的凶煞之海。
二者井水不犯河水,柳逸不被攻击,全是他生前柳家人的身份。
如果找不到血海之主。
他无法解决。
其实。
曲涧儿有办法消灭掉血海,但她深知这不是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