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终于听话了一回,没有买那些红色粉色的窗帘,买的都是淡绿浅灰这种冷色调的。
从服装厂领来七八个姑娘挂窗帘,铺床单。
等活儿全部干完了,白凤带着她自己老娘,江宇老妈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欣赏。
女人的思维真的难以理解,就这么点空间,她们竟然能在里面待一下午。
江宇坐在办公室里扒拉日历牌儿。
九二年春节是二月四号,他结婚的日子是十二月二十三号。
今天是十月十六号,离他结婚还有两个月零五天,离过年再加四十天。
离过年还有一百多天。
去参加广交会的人今天回来了。
压力锅厂是一个副厂长带着销售部的两个人去的,去时心情忐忑。
江总给他们的电饼铛直接定价五十米元,告诉他们少了这个价格坚决不卖。
压力锅厂的副厂长就是为了这个心里忐忑的。
一个成本不到三十元的东西,江总定价五十米元,按照现在一比五点三的汇率,那就是二百八十华币。
这不是扯淡吗!
这个副厂长是第一次去广交会,他对和外国的贸易不是很懂,他压根不认为这个价钱可以成交。
但是现实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巴掌。
虽然他只带回了二十万个电饼铛的订单,但那确实实实在在的一千万米元。
老外的钱这么好赚吗?
国内的零售价才七十元,卖给老外一个等于在国内卖了四个。
所以这个副厂长去时心情忐忑,回来时趾高气扬。
电饼铛能卖出去江宇不觉得奇怪,让他奇怪的是电动车竟然也有人下单,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