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根不是那么回事!”
“陛下没有判赵桓输,根本就不是因为相信赵桓,而是……赵桓看似必输无疑的撒泼打滚,才是最标准的答案!”
“若赵桓承认无力进攻金国,那么就无法把易州变成次战场,他所有扎根于易州的理由,自然也就不成立。”
“而唯一能够进攻金国的办法只有一个,就是扩军!”
“但王爷扩军乃是大忌,这会严重威胁到帝权,恐怕赵桓刚决定扩军,陛下的大棒就已经挥到头上了。”
搞清楚了内因,蔡京不由暗暗苦笑。
这个赵桓,果然外粗内细,难以对付,现在回头看赵桓与童贯的争斗,童贯死在赵桓手里,真是一点都不委屈。
陛下明面上要的是痛击金兵,实际心里想要的,却是赵桓钉在易州,给汴京当挡箭牌,仅此而已。
除此之外,无论赵桓做什么都是错。
偏偏……
赵桓这个昔日的废物,竟然看穿了陛下的心思,每一步都走的极为正确,不留半点把柄。
那份狂傲暴戾和异于常人的癫狂,都是赵桓自保的伪装!
蔡京默默坐了回去,眼神已经变得越发严肃,不可否认,自从他成为公相以来,还是第一次遇到赵桓这么难缠的对手。
朱琏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韩木吕,不由轻哼一声。
“那五千两银子,韩大人恐怕拿不走了。”
韩木吕脸色涨红,也只能一甩袖子,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武德司卫士,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红燕馆。
“贵人宣布,论策继续,王爷的回答,勉强通过。”
什么?!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赵桓这种撒泼打滚的狗屁回答,竟然深得贵人之心?
开什么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