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那位贵人,与赵桓向来不睦,他们真的怀疑,这场焚香论策有黑幕。
赵桓早就料到会是这样,说到底,易州如何发展,将来如何与金人作战,只能由赵桓先斩后奏,暗中进行。
想要得到陛下的支持?做梦!
那老家伙,防赵桓如防贼,岂会给他扩军的权力?
能给赵桓一个虎翼军,守着易州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都他妈算得上父慈子孝了。
赵桓越是表现得没有能力进攻金国,陛下也就越安心。
纵使赵桓手里的剑再锋利,也只能……指剑为盾。
“怎么着?连那位贵人都相信,本王麾下尽是以一当千的虎狼之师,你们还叫唤个毛?”
“哪凉快哪呆着去,不然把你们全抓去易州当壮丁!”
马波脸颊涨得通红,像是被赵桓啪啪打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赵桓扭头看向李师师,轻笑道:“李馆主可以继续了吗?”
以李师师的聪明才智,自然是马上就明白了缘由。
她也不纠结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赵桓拿起铜铃,果不其然又问了一个令李师师心跳加速的问题……
“不知今夜,李馆主可否赏脸,配本王喝杯小酒?”
众人皆骂赵桓无耻!
李师师做了个深呼吸,没有任何迟疑,脱口而出:“不行!”
被李师师果断拒绝,赵桓不由悻悻一笑:“呵呵,这也算是个回答。”
李师师再次发问:“既然王爷军事才能如此之高,不知关于太原府,可有见解?”
赵桓同样干净利落:“没有,太原府又不在本王辖区,轮得到本王咸吃萝卜淡操心吗?”
这个女人坏得很,处处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