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。」
周遭的百姓们望着走进糖水铺的几人背影,低声交谈着,其中一人怔怔的看着半天,突然一拍脑门,「我想起来了,这不是就是那新来的钦使吗?」
「处决何家那狗贼的时候,他就在雀羊大街啊。」
他这么一说,其他人纷纷附和,「没错,我也想起来了,还有那个姑娘,是她审讯和处置罪犯的。」
「去雀羊大街的路上,他们骑着马,又被一堆人围着,怪不得一时半会没认出来。」
「钦使怎么会来这儿啊?」
「废话,没看到他们走进糖水铺子了吗?当然是去吃东西了!」
「唐老儿好福气啊,有生之年居然能亲手伺候盛京来的大人物!」
一个摊主羡慕的说道。
其他人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泼他冷水,「谁知道是福气还是霉气,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哪些山珍海味没吃过,怎么看得上咱们做的这些东西?」
「别一个脾气上来了,直接把人抓进牢里去。」
先前说话的那摊主脸色变了变,小声道:「不能吧?我瞧着他们挺和善的啊,一看就和那些贪官污吏不一样。」
「看?光看能看出什么?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种祖宗咱们小老百姓伺候不起,能躲还是躲着点好,别好处没捞着反惹得一身骚。」
「说了这么多,我看你就是嫉妒。」
一人哂笑,「真要这么想躲,刚才人家钦使走过的时候,你能笑得跟菊花似得?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什么你,都是一个地方讨生活的苦命人,不说互帮互助了,咋就那么看不得别人好呢!满嘴的屁话,人家钦使真要像你说的,还犯得着彻查陈年旧案?」
这些扎根在老街巷的平头百信不全是容易被糊弄的主儿,精明的大有人在,开口驳斥道。
男人被呛
得脸色难堪,面对四处投来的异样视线,勉强定了定神,哼道:「初来乍到,先杀两个人立威,这不挺正常的吗?」
「那暗娼馆里两百多尸骸,从地下挖出来,收拾干净,整理身份,再到画像、寻人,哪个不是要历经千难万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