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案子所涉官员,从正三品的监察使到九品芝麻官,乡绅权贵,名流富贾,这些人哪个好惹?真要是个歪心思的,恐怕人死在眼皮底下都不会管,犯得着这样殚精竭虑给自己找麻烦?」
「你长点脑子吧,这种吃力不讨好,处处得罪人的案子,要不是真的怜恤百姓,心怀慈悲,是绝对要退避三舍的。」
那人连珠炮弹似得骂了一通后,不屑的扫了眼那男人,又满怀感激的看向糖水铺……
钦使来庆隆街的消息不胫而走,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来,三三两两的说着闲话。
然而糖水铺外挂着的棉布帘子将所有喧嚣隔绝。
言韫等人分别落座,店主是个年逾七旬的老汉,满脸褶子,走起路来颤巍巍的,但却十分精神。
「几位客人想吃点什么?」
「就甜羹吧,公子,你想要什么味道?」
素娆对言韫问道,言韫淡淡扫了眼悬在墙上的几张木牌子,「桂花。」
「那好,两碗桂花甜羹。」
素娆说完看向竹宴他们,「其他的让他们来点……」
「好啊好啊。」
竹宴欢喜的对老丈招手,「除了甜羹,我看你们店里还有红糖糍粑和藕粉圆子,来三份。」
「三份,吃得完吗?」
栖迟蹙眉,「我对这些零嘴不感兴趣……」
竹宴睨了他一眼,「我知道。」
「知道你还点?」
「一份是给这小鬼的,另外两份是给我自己点的……」
栖迟嘴角抽了抽,一阵无语。
竹宴兴奋的直搓手,「反正你自己说的不感兴趣,待会别跟我枪,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」
「狗护食,你也护食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