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公子是在干嘛!
竟当着姑娘和陛下的面脱衣服!
众目睽睽之下耍流氓,他不要命了?
……
队友的执行能力很强,脱几件衣服硬是整出了分分钟切腹自尽的气势。
“朋友别激动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沈皎开门见山,“我看你也穿了好几件,脱一件也不碍事,能不能把外袍借我穿一穿,我这黑裙子虽然酷,但实在太吸热了,真的遭不住。”
顾谙:“……”原来不是所有姑娘家都好面的。
沈皎是真的热,太阳落在身上,就跟添了把熊熊烈火在炙烤她,血液翻滚,咕噜冒泡。
暴君体质特殊,这种热成狗的天穿黑色也分外凉爽。
可她不行,她只是个皮薄肉嫩的小咸鱼。
沈皎感觉她此时此刻宛如浑身裹满锡箔纸,身处微波炉,起码有七分熟了。
她好像又可以给暴君加菜了?
继红烧血旺过后,又是一道爆烤咸鱼。
“吃了解药,她怎么还是如此怕热?”姬厌发觉不对劲,扇开李旺来,揪着梁珩的衣领。
炸毛仓鼠的毛都热萎了!
还在琅琊关的时候,梁珩就说过,身中鹧鸪毒,冷暖感知格外敏感,尤其怕冷怕热。
梁珩看了一眼灰尘仆仆的李旺来,急忙解释,“陛下莫急,莫急,据我师父记载,彻底清除鹧鸪毒得需三个疗程,沈妹妹才吃了一次解药,自然是不成的。”
姬厌松了手,拧着眉,“怎么不早说,要死吗?可是还要那破药?孤让青琅去挖。”
“哪能呢。”梁珩整理着衣领上的褶皱,“第二味药材只有南疆才有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诶,那顾什么,顾谙不就是南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