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地域面积不大,胜在地势崎岖,族人善于下蛊,外族人进南疆都得好生斟酌。
但若有熟人带路就不一样了。
而且,顾谙看起来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,取药定是方便许多。
闻言,姬厌直勾勾的盯着比试台上的花公鸡,眸底深邃。
顾谙冷不丁一颤。
怪了怪了,这么大的太阳,他怎么感觉阴风阵阵。
“喂,太阳都落山了,你们还打不打了?”对手真是要被这磨磨唧唧的两人气死了。
他们以为沈皎换衣服是幌子,实则是想暗搓搓的使用暗器搞偷袭。
当即打起精神来设防,拔剑的姿势保持太久,血液不流畅,手都麻了。
结果!
沈皎是真的单纯想换件衣服!
沈皎整理好着装,拔出剑,蓄势待发,“当然要打了。”
不然,她怎么赚钱!
打架不是必须,但钱是。
沈皎没武器,只好继续借用青琅老师兄的佩剑。
都说佩剑如老婆,她这位半路认的老师兄居然愿意将老婆借她这么久,真特么义气!
礼尚往来,等以后她有了自己的佩剑老婆,也要借老师兄使两天!
“闭嘴吧,俩糙汉子吼什么吼?公鸭嗓难听死了,既然你们迫不及待找死,顾爷爷成全你们!”
顾谙无情嘲讽,然后朝沈皎温声道:“朋友,退后,让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