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琴师当即赞赏道:“侯爷果真是个明白人。”
明白人?
沈老夫人冷笑一声。
想不到蠢成这样的玩意居然是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的,真想塞回去,一碗打胎药结束。
沈老夫人没立即同意,反而问沈清野:“你怎么想?”
沈清野一怔。
老实说,他脑子有些乱,抄了一天家规也不觉得累,整个人都十分木然。
面对这个一向十分好回答的问题,这一次,他却犹豫了。
安伯侯暗暗推搡儿子一把:“愣着干什么,说话啊,你难道还想你妹妹跪到明天早上吗?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,你别犯糊涂。”
“不然,老子揍你!”安伯侯小声恐吓。
沈老夫人一看过来,他又立马嘿嘿挂着讨好的笑。
蔡琴师笑意盈盈:“是啊二公子,语儿时常和我念叨你,就说几位哥哥里,你最疼她。”
沈老夫人端着茶盏,认真喝茶,并未出声。
良久,沈清野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……
今夜的月亮不圆,也不太亮,好似笼罩一层薄薄的雾气,朦朦胧胧。
沈清风没赶上梁珩进宫的马车,但不影响他晚上屁颠屁颠去打探消息。
顺带还蹭了顾府一顿美味大餐。
沈清风得知沈皎不仅白白胖胖,还在准备四花宴,他迫不及待赶回来翻小仓库。
祖父不准他习武,却鼓励他多读书多写字,小仓库里有一套上等的笔墨纸砚。
等下次梁珩进宫时,他也要以送东西为借口,进宫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