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你看在我喊了十多年爹的份上,就放我走吧,我才十六,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你宠着长大的宝贝,因为他人的过错而死吗!”
这下竟是连爹也不喊了,安伯侯你你你你半天,也没你出个所以然。
“什么他人的过错,臭丫头明明和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沈清风不屑的撇嘴,小声嘟囔。
沈老夫人被自私自利的沈语气得呼吸不畅,颤抖着身子险些跌倒。
“要走赶紧走!要走赶紧走!全当我安伯侯府这么多年,养了条喂不家的野狗!”
“我自然会走,还请王公公给安伯侯府点时间,写一封决裂书。”既然撕破脸,沈语也不想在虚情假意的讨好沈家人。
四花宴在即,她马上就要飞黄腾达,就算没有安伯侯府庇护,她独自闯荡也能风生水起。
她仔细思考过了,就算安伯侯府不诛九族,也是惨败收场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这种落魄的贵户还是早点断绝关系为妙。
免得日后赖上她,吸她的血,啃她的肉!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王福自始至终没有插嘴,静观其变。
若非这场戏他也得跟着唱,非得搬把椅子,嗑着瓜子,翘起二郎腿看热闹。
也不知陛下和姑娘可到了?
这种好戏走过路过,不要错过,错过后悔莫及啊。
安伯侯看着自小宠爱到大的女儿这般决绝无情,心顿时凉了半截,好似被利刃挖心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秦氏看不过去丈夫的优柔寡断,蹙起眉,做主让人取来纸币递给他。
“写不写?不写我写了?”
安伯侯被媳妇瞪得瑟瑟发抖,终究沉重的点点头。
好似瞬间苍老十岁,他掷地有声:“罢!罢!罢!从现在起,沈语与我,与安伯侯府桥归桥,路归路,再无关系。”
笔落,写下一纸决裂书。
得到这个,沈语眉开眼笑,整个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