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不及待站起来,朝王福笑道:“王公公,这是安伯侯府的圣旨,与我无关,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王福一改方才笑眯眯的模样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如今和安伯侯府毫无关系,区区一个平民也配和我讨价还价?如何不知尊卑,且跪着吧。”
沈语面色一僵,万万没料到王福这条走狗居然整这一出。
她咬牙切齿,虽然现在是平民,但那又如何?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等四花宴过后,她的身份和地位定会凌驾于沈家人头上!
到时候,谁尊谁卑可说不准。
“既然老侯爷的家事处理完了,那就听纸吧。”王福摊开明黄圣旨,缓缓道来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安伯侯长女沈皎,德才兼备,名门佳媛,诞钟粹美,含章秀出,有柔明之姿,懿淑之德,敬慎持躬,树芳名于椒掖,人品贵重,性资敏慧,训彰礼则,幽闲表质册封为中宫安贤皇后,赐居皓月殿。钦此!”
“哇,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陛下,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厉害呢。”沈皎扒拉着门缝。
毫无准备听到这霹雳吧啦一堆夸得让人不好意思的形容词,嘴角险些咧到后脑勺。
姬厌:“这不是孤写的。”
“不是你,莫非是王公公临场发挥?”沈皎惊讶心道当内务总管也得具备文化水平。
姬厌撩眉,不可置否。
她又忍不住好奇:“那张圣旨总不能是空的吧?”
姬厌:“不是。”
沈皎凑近他:“那你写的什么?”
她靠的太近,鼻尖抵着他的下巴,呼吸带着清甜,痒得无法忍耐。
姬厌伸出二指把这个好奇心太重的活泼仓鼠推开一点,勾勾唇:“你猜。”
这种问题可为难她,暴君的心思莫要猜,猜来猜去猜不明白。
“总不能是皇后,两点,沈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