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皎抬手笑道:“不必多礼,诸位现在都是参加四花宴的女郎,是对手亦是队友,都放松些,不用紧张。”
这么害怕作甚?我并不吃人,她默默在心里补充一句。
但暴君的威慑力实在太大了,沈皎自觉再待下去,就像班主任硬是赖着同学聚会不离场那般让人拘谨。
她一时无奈,决定先换个屋子。
岂料,没走两步,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惊呼——
“哇,李妹妹,你的皮肤真白,像雪一样呢!”
沈皎眉心不由一跳,脚步停下。
那人继续输出:“哦哟,啧啧啧,不得了,嗯!嗯!嗯!不得了,陈姐姐你这双眼睛又大又亮像葡萄,给谁一个眼神谁心动,我若是位郎君,绝对要把陈姐姐带回家藏起来,日日欣赏。”
沈皎觉得这过分羞耻台词分外耳熟。
本以为是梁珩,可这嗓音又没有男子气概,尖尖细细,柔柔弱弱的,半点也没有梁珩风度翩翩的感觉。
难不成是小神医走失多年的妹妹?
沈皎正在思考,那人又兴致勃勃开口:“哎呀哎呀,林姐姐,你的手好滑呀,皮肤细腻有光泽,就和新生婴儿一样水嫩!摸一把,感觉都要滑到九霄云外去啦!”
紧张拘谨的气氛经这人堂而皇之一顿打岔,立马又恢复方才欢闹畅聊的场面。
好几人被夸得羞涩,捂着脸道:“哪里哪里,要不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没有没有,可否再夸一遍。”
“藏起来?藏哪里?怎么藏?”
对面嬉闹不休,沈皎却忍不住转过僵硬的脖颈一探究竟。
结果,原本僵硬的脖颈更加僵硬了。
只见一位身材过分高挑的黑衣女郎被莺莺燕燕簇拥着,凭借出神入化的彩虹屁哄得好些女郎忍俊不禁。
黑衣女郎轻点一下比她矮上一颗头的女郎肩膀,娇嗔一声讨厌啦。
“……”沈皎顿时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