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厌眉尾自然上挑,道:“哪里?分明是你想偷偷抱孤,抱吧抱吧,想怎么抱怎么抱,孤又不会躲,看你这猴急样。”
好一个胡说八道,黑白颠倒啊,沈皎惊得瞪大双眼,微微仰头,娇懵得紧。
“谁想抱你啦?我偏不抱了。”
“不成。”姬厌圈住少女,漫不经心地说:“做事有始有终,哪有抱一半临阵脱逃的道理?”
沈皎揉了一下耳尖,嘀咕道:“强词夺理。”
姬厌眯起眸子,问:“不是有问题想问么?问吧?抱一抱,孤有问必答。”
沈皎“咦”了一声,自觉最近的暴君颇为好说话了,仿佛怕她不开心,又仿佛怕她太忧虑,容忍程度十分离谱。
问题一直压在心里,她脱口就问:“陛下说我得了第一名就不用死,可那日陛下没有说,你,你呢?你还会继续求死吗?”
这个问题问出,四周忽而陷入安静,良久没有得到回答。
沈皎心知这个问题问得不是时候,可她确实忍不住了。
半晌过后,还是没有回应。
就在沈皎以为可能得不到答案的时候,姬厌突然俯首吻了吻她的唇。
距离好近,她清楚看见他卷翘的长睫,深邃的眸底,还有其中复杂缠绵且读不懂的情绪。
他并未吻得太深,仿佛怕乱了阵脚,又吻得虔诚,好似担心不够真挚,竟给人一种极其克制且小心翼翼的感觉。
至于答案么,尽数被这吻吞了去。
二人缠绵许久。
沈皎揽着他的腰,终于如愿以偿捻到那片花瓣,可她却一点也不开心。
……
翌日。
沈皎不想再受众人瞩目,提前出门,不过姬厌清早被王福请去议事,今儿个,是喜安先陪她来的。
刚下马车,一道宛如大黑耗子的黑影径直飞扑过来,沈皎还没所反应,“啪——”喜安扬手就是一巴掌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