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欢不是别人。
萧声淡淡地说:“现在不痛了。”
顿了一会,又补充一句,“以前很痛。”
不痛才怪呢。
天花板那时候只是个几岁的孩童,疤痕到现在都没有消退,可见当时是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楼欢皱起小脸,又骂了一句臭老头。
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极了,萧声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,看到桌上放着的热水,“你确定要我吃药?”
他岔开话题,不想楼欢去想那些糟心的事。
“你不想吃?”楼欢睁着澄净的大眼睛。
是个人都无法拒绝。
萧声笑笑,“吃,我给你请个假。”
“?”楼欢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请假,直到晚上一双手被按着不准逃到大半宿,她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不仅手酸,她整个人也很累。
现在休息的话,下午的课还能上。
萧声本就血气方刚,又在楼欢的注视下吃了一点药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黑夜里,萧声的双眸流转着火光,带着摄魂夺魄的吸引力。
楼欢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的嘴巴,连忙抬手捂住。
“你,你在看哪里?”
萧声低低一笑,暗哑的嗓音钻进楼欢的耳朵,像羽毛轻轻拂过,一阵阵地痒意。
楼欢结结巴巴地警惕着:“都闹了大半晚了,我,我要睡觉了,不管,我要睡觉了。”
被子一盖,整个躲进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