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自己酸痛的手腕,又摸摸滚烫的脸颊,能摸到细细密密的热汗。
闹了大半晚本就热,盖上被子当然更热。
楼欢没听到什么动静,悄悄探出一个脑袋,整个身子忽然被抱住。
男人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。
耳畔飘来一阵阵如兰般的气息,温热又撩人。
“楼欢,你还不能休息,你逼我吃的药,你要负责。”
“呜……”楼欢好想哭,“你明明没问题你为什么要吃啊?”
这不是在给她挖坑吗?
“我不允许自己拒绝你递来的任何东西。”萧声的脑袋埋进楼欢的脖子里,贪婪地吸吮着只属于他的礼物。
上天给他送来的礼物。
老头子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把楼欢绑到他身边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,从脖子窜遍全身。
美色当前,楼欢也很难拒绝,她委屈巴巴地说:“手好酸。”
“没事,我们换。”萧声抬头,轻轻吻在她的嘴角。
……
晨光穿过窗帘,洒进柔软的大床上。
今天出了太阳。
阳光很明媚,萧声的精神格外抖擞。
楼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尾一片通红,整个身子软陷在被窝里。
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,小声地呢喃:“我要好好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萧声给她掩好被子,遥控放下窗帘,卧室里恢复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