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颤抖着嘴唇,“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走,不是你做了什么,就是别人做了什么。”
她的妹妹她了解,一定是被什么事情刺激了。
秦时安站在旁边若有所思,倒是赞同楼月的说法,楼欢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,怎么会一走了之?
从小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楼欢,又经历了父母离世的楼欢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父母对孩子的重要。
看着两个随时会吵起来的人,也就剩下他脑子冷静了。
他问萧声:“你和楼欢住在一起,每天都会见面,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?”
异常……萧声猛地想起来了。
虽然楼欢因为不想出国的事,回来找他了,但他们一直是分房睡,直到从邻市受伤回来,楼欢就允许他上床了。
原本以为是因祸得福,不是?
见状,秦时安知道他想到了,便继续说:“好好想想,异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那天发生了什么,她见了什么人,又遇到什么事。”
萧声立马锁定一个人:“张嫣。”
楼月和秦时安皆是一愣,怎么会和张家小姐扯上关系。
萧声要亲自去一趟张家,楼月也接到谭婶的电话,说是在楼欢的卧室里看到一封信。
楼月和秦时安匆匆赶回来。
谭婶着急忙慌地拿着信过来,“我看你们都着急,我想着小姐去过卧室,就上去看看,一进去就看到桌上这封信了,摆在那,是写给你的。”
信写在画纸上,还是铅笔写的,开头称呼就是“姐姐”。
楼月认真地看完,眼泪吧嗒一下掉在纸上,然后折起来。
“她是自己要走的,原因没说,具体去哪也没说,就算萧声找到a国也找不到她,那里只是一个中转站。”
“走了也好,不让我们去找也好,省得又有人暗中盯着她,弄得我整天提心吊胆。”楼月松了一口气。
安慰好自己后,又安慰旁边的两人,“不用担心,她带着卡,身上至少有一千万,不会有事的,她还说了,会定时给我写信。”
这样子倒是放心不少。